应该说,盛菀仪进门至今两年,除了晨起请安,其余时候,从未在身前伺候过。
这样一比,还是江氏这个儿媳更贴心。
盛菀仪淡淡看了眼江臻。
从前,只要她在的地方,这江氏从不敢言语,就像不存在。
而今,居然敢出言挑衅。
因为失去了叙哥儿,没了寄托,便开始发疯了么?
一个失智的粗鄙妇人,她懒得计较。
“昨日府中事务繁杂,既要核对账目,又要准备冬日各院的衣裳份例,实在是抽不开身。”盛菀仪淡声道,“老太太素来体恤,定不会怪罪于我。”
江臻笑了笑:“妹妹如今掌家,确实辛苦,说起来,我怀叙哥儿那会儿,身子重,行动不便,也正赶上母亲染恙,那时家中艰难,别说提前置办冬衣,便是抓药的钱,也需我熬夜做些绣活才能凑齐……饶是如此,晨昏定省,侍奉汤药也丝毫不敢怠慢……”
忆起往昔,俞老太太面色有些复杂。
当初俞家穷,住在破旧的老屋里,挺着大肚子的江臻,白天在笔墨铺子经营,晚上就着昏暗的油灯赶制绣品,同时还要惦记着给她煎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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