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书房后,镇国公考校了几句学问。
裴琰头皮发麻。
原主脑子里关于四书五经的记忆几乎是一片空白,他支支吾吾,答得颠三倒四,漏洞百出,急得额头冷汗直冒。
镇国公脸都黑了。
他是个大老粗,读书不太行,他出的这些题,可以说是相当简单了,但凡稍微用点心,都不该是这般模样,这小子,居然完全不会。
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。
他习惯性地去摸腰间,那里往常挂着马鞭,可手刚抬起,他又硬生生顿住了。
这小子今天好不容易有点人样,知道认错了,万一这一鞭子下去,又把他打回原形,变回那个只会梗着脖子跟他对着干的混账,岂不是前功尽弃?
裴琰快被吓尿了。
这鞭子那么粗,要是抽在身上,他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“父亲,那个……那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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