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则安排马车送江臻与江屠夫父女。
客人散尽后。
裴琰猛地转身,看向当值的门房头领,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:“未经通传,竟敢直接将客人引入内院宴会重地,你们平日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“世子爷息怒!”那门房头领吓得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“那人自称是俞夫人的父亲,小的知晓俞夫人与世子爷交好,所以、所以才……”
一旁的白氏走上前:“琰儿,你与俞夫人来往甚密,若是将她父亲拦在门外,岂不是更失礼数,直接请进来,也是情理之中……”
“情理之中?”老夫人忽然开口,“白氏,你掌管中馈多年,竟连这点轻重都分不清了吗?”
老夫人眼神很淡,“俞夫人的父亲,于情于理是该请进门,可你看到他那一身血污了吗?闻到那冲天的腥气了吗?即便要请进来,也该先让人带下去梳洗整理,换上干净衣衫,再由主子定夺是否引见!你可知,今日若非是在我镇国公府,若在别处,就凭他那一身脏污冲撞满堂贵人,当场被打死都不为过!”
白氏连忙低下头:“母亲教训的是,是媳妇思虑不周。”
老夫人的眼神从她头上掠过。
她老人家不愿去用坏心去揣度持家了近二十年的儿媳,但有些事,似乎渐渐露了端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