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走到床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,小脸紧绷着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,面容极其疏冷:“外祖父那边宴席刚散,这才回来晚了些。”
江臻按了按太阳穴。
这孩子嘴里的外祖父,并非原身那个靠一把杀猪刀养活一大家子的亲生父亲。
而是高高在上的忠远侯爷。
原身十五岁嫁进俞家,起早贪黑为丈夫挣科举盘缠,哪怕身怀六甲,也在为柴米油盐奔波。
在丈夫高中状元后,原身这个杀猪匠的女儿,自然也就配不上了。
俞家风风光光迎娶了平妻,侯门嫡女盛菀仪。
从此,原身成了丈夫俞昭急于抹去的污点。
亦是亲生儿子俞景叙,羞于承认的生母。
在俞景叙六岁生辰这天,也就是今天,在俞家的安排下,他被正式记在了盛菀仪名下。
认盛菀仪为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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