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铮把给老太太准备的东西抱起来，许志华在一旁骂道。
“生你养你的你不知道孝敬，讨好你奶奶你倒是会！”
许清怼了回去：“把我差点养死了你们也好意思提？”
她和顾铮扶着奶奶走了。
奶奶从她的小屋子的被褥下面翻出一个小布包，然后打开七八层塑料袋，拿出一叠钞票。
大的一百，小的一块。
她把一百的全拿出来，递给许清，压低声音。
“清啊，奶奶偷偷攒了点钱，你们拿去把账还了，这欠着别人，心里是不踏实的。”
许清看着那皱皱巴巴的钱，鼻子发酸。
“奶奶，我怎么可能要您的钱，自己收好。”
奶奶道：“奶奶有吃有穿的，也花不了什么钱，给你你就拿着，等下被你哥听到，他要不高兴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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