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都这么别扭不是办法,许清道:“你把我也当成医生就行了,医生眼里没有性别,只有病人。”
顾铮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尊严全无,生无可恋的睁开眼睛:“不要再提了。”
许清:“反正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病人。”
顾铮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看着她苍白的脸色:“你一天一夜没睡,回去吧,这里有医生看着。”
许清坐下来:“把你丢在这里自己回去,我怎么跟恩与交待?”
顾铮,“你也要休息。”
许清,“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病房里没有陪护床,只有一把椅子,连个睡的地方都没有。
晚上她趴在床沿小睡,没一会儿手臂就被压麻了,难受。
半夜再一次醒来,她准备去走廊清醒一下,站起来就觉得天旋地转,险些栽倒在地!
顾铮醒了,单手拉住她:“怎么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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