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校场,日头偏西。
说是校场,其实就是片荒地。
乱草长得有半人高,几根破木桩子歪歪斜斜插在土里,风一吹,那破布旗子就跟吊死鬼似的晃悠。
这里是死囚营的地盘,连只野狗都不爱来。
五百号人,稀稀拉拉站着。
没人有个站样。
有的蹲在地上抠脚丫子,有的靠着木桩晒太阳,还有几个凑在一起,那眼神直往朱樉身上瞟,嘴里不干不净。
“瞧瞧,这就是咱们的百户大人?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,手里抛着块石子,阴阳怪气地笑。
“细皮嫩肉的,还没那怡红院的头牌结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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