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二。
应天府的天,闷热得像个蒸笼。
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唤,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乾清宫暖阁内,却静得可怕。
朱元璋坐在御案后,手里盘着一把玉如意。
那玉如意被他捏得咯吱作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成粉末。
他的半张脸藏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,只觉得那股子帝王的威压,比外头的暑气还要粘稠。
太子朱标站在一侧,垂着手。
手心里全是汗,黏糊糊的。
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门口,喉结滚动,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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