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剌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,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火炭。
他试图举起手中的弯刀,想要做最后的一搏。
可是那只平日里能开硬弓、能斩狼头的手。
此刻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,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
“哼。”
朱樉没有说话。
只是透过面具,轻轻地哼了一声。
就这简简单单的一个鼻音。
却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哈剌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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