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衍接着道:“后来朕想封他讨虏将军,有人说他年纪太小,朕听了。他去了寿春,从什长做起,一步一步升到都尉。三年屯田,寿春积粮五十万石;三年练兵,练出五千精兵;如今又全歼三千羯胡。这些,是不是本分?”
没人敢答话。
周闵额头沁出冷汗。
司马衍看着他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。
“周侍中,你是江南世家,周氏在会稽根基深厚。朕问你,这些年周氏在会稽收的田租,是不是本分?周氏子弟在地方任职,是不是本分?若是本分,那朝廷是不是也不必赏赐周氏,不必给周氏子弟官职?”
这话说得极重。
周闵扑通一声跪下:“臣失言,臣惶恐!”
司马衍没理他,转向王导。
“司徒,依朝廷制度,此战当如何封赏?”
王导出班,从容道:“启奏陛下,按制,斩敌两千级以上,主将当升两级,赐金帛、甲胄、战马。祖昭现为北伐军都尉,可升讨虏将军,秩比二千石。另可赐甲胄一副,钱五千贯,并许其挑选缴获之战马上等者二百匹,重甲五百副,入京述职,献俘阙下。”
司马衍点点头,又问褚裒:“褚卿以为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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