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刚卸下马背上的甲胄,还没来得及穿。有的正喂马,马缰绳还攥在手里。有的刚坐下啃干粮,见南边突然冒出大军,腾地跳起来,干粮撒了一地。
胡将拼命吼着,抽打着,想把部下组织起来。
可滩涂太小了。
三千人挤在一块巴掌大的地方,前面是水,后面是河,左右没路。马挤马,人挤人,号令根本传不下去。有几十骑试图冲出去列阵,刚跑几步就被自己人堵住,进退不得。
胡将脸色铁青。
他明白了。
这些南蛮子早就在这儿等着。他们看着自己一批批过河,一批批上岸,看着三千人挤成一群,一动没动。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等自己全部过河,等自己挤成一团,等自己来不及列阵——
然后,压上来。
他望着那面越来越近的“祖”字大旗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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