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一个老里正端着碗站起来,眼眶红红的。
“祖百夫长,老朽活了大半辈子,逃荒逃了二十年,从没想过还能有这一天。”他声音发颤,“去年过淮水的时候,老朽还以为要死在半道上。是您带着我们杀出胡人堆里,是您给我们分地发粮,是您教我们种新稻、使新犁。如今麦子收了,粮仓满了,老朽……老朽给您磕个头!”
说着就要跪下。
祖昭连忙扶住他,把他按回座上。
“老人家,这麦子是你们自己种的,这日子是你们自己挣的。”他端起碗,“我不过是搭把手。来,干了这碗,往后的日子还长。”
众人轰然应诺,一饮而尽。
第二天,开始种稻。
稻种早就备好了,是当年祖昭让人从交趾带回来的新稻种。祖昭把各屯里正召集起来,手把手教他们怎么育秧,怎么插秧,怎么灌水。
“这稻子跟麦子不一样,得在水田里长。”他蹲在田埂上,指着刚灌满水的稻田,“秧苗插下去,间距要匀,不能太密也不能太稀。头三天水要浅,等根扎稳了再慢慢加深。”
里正们围在四周,听得认真。有人问:“百夫长,这稻子真能一年两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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