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寿春练兵、杀敌、屯田,日子过得充实。他给她写信,一封接一封,却从未想过那些信对她意味着什么。他以为那是儿时情谊,以为那是兄妹之情,以为……
他闭上眼睛,那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。
十六岁那年,她站在江边送他,他当时只觉得她懂事,却没看见她眼中的不舍。
十七岁那年,她的信里问他“天寒可有厚衣”,他回信说“一切安好”,却没想过她写那几个字时,心里在想什么。
此后每年的除夕,她都会来信。信里絮絮叨叨,说祖父身体还好,说堂兄又在念叨他,说建康的雪下得很大。他每次都认真回信,却从未读懂那些字里行间的意思。
直到今夜,她在月光下望着他,叫那一声“阿昭哥哥”。
那一声里,有四年等待的酸楚,有今夜受辱的委屈,有见到他的欢喜,还有藏不住的……情意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祖昭睁开眼睛,望着窗外的明月。
月还是那轮月,可看月的人,已经不一样了。
他想起了很多事,想起了她,想起和她从小到大的一点一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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