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汉子脸色一变。
祖昭继续道:“你跟赵贵喝过两次酒,却没去过胡营。你脸上这道疤,不是刀伤,是鞭伤,是羯人常用的那种三棱鞭,抽出来的疤。”
那汉子握刀的手紧了紧。
“你恨胡人,”祖昭一字一字道,“恨到骨头里。可你忍了这么久,忍到赵贵那种人天天往胡营跑,忍到看着胡人欺负自己的弟兄也不敢吭声,你是在等什么?”
那汉子盯着他,目光越来越冷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祖昭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了许久,那汉子忽然收起刀,坐回床边,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说吧,你想干什么。”
祖昭在他对面坐下,低声道:“我要杀胡人,杀光城里这两千多羯胡。”
那汉子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,随即被更复杂的神色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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