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恨意:“赵贵这两天跑胡营跑得更勤了。昨儿个还带着手下的几个头目,去给赤奴送了一回礼。”
祖昭目光一凛:“送的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虎摇头,“但赤奴赏了他一匹好马,还让他在大帐里喝了半宿酒。”
祖昭沉吟片刻,又问:“赵贵手下那五百人,都是什么态度?”
刘虎冷笑一声:“跟他一样,见风使舵。有几个头目跟他走得近,得了胡人不少好处。剩下的人,有的不服,有的不敢吭声,还有的是被抓来的壮丁,只求活命,不管谁当家。”
祖昭点了点头,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。
接下来两天两夜,祖昭几乎没有合眼。
白天,他混在街市中,远远观察汉人军营的动静。谁进谁出,谁跟谁走得近,谁见了胡人点头哈腰,谁见了胡人低头绕道——一个一个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夜里,他潜入军营,伏在暗处,听士卒们酒后吐真言。
第一个夜里,他听见几个赵贵手下的士卒发牢骚。
“咱们校尉天天往胡营跑,也不知道图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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