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歇一夜,明日一早动身。”
魏璜点点头,又问:“公子,你说那个刘虎,真靠得住吗?”
祖昭望着北方,轻声道:“他不是靠得住,是他心里有恨。恨到一定程度的人,只要有人推一把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魏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夜风吹过,带着淮北初秋的凉意。
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随即又归于沉寂。
祖昭转身回了屋。
明日,他要再入谯县。
这一次,不是去探路,是去杀人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