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的。”祖昭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,“昨夜那些胡人喝成那样,今日肯定起不来。明日要走,今日得收拾行装,没工夫喝酒。”
魏璜听得一愣一愣的,忍不住嘀咕:“这也能猜出来?”
三人走过两条街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祖昭脚步一顿,侧耳听了听,拐进旁边一条巷子,循声而去。魏家兄弟连忙跟上。
巷子尽头是一个小校场,场边围着几十个人。有穿胡人衣甲的,也有穿汉人衣甲的,两拨人泾渭分明。场中两个士卒正在扭打,一个胡人,一个汉人。
那胡人士卒身材壮实,压着汉人士卒打,一拳一拳往脸上招呼。汉人士卒满脸是血,却死死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周围的胡人士卒大声叫好,汉人士卒则低着头,没人敢出声。
“住手!”
一个声音响起,人群分开,走出一个汉人校尉,三十来岁,脸上带着压抑的怒气。他上前一把拉开那胡人士卒,喝道:“打够了没有?”
胡人士卒被拉开,也不恼,反而嬉皮笑脸道:“怎么?你们汉人打不过,就找帮手来?我们草原人打架,从来一对一,从不叫帮手。”
那汉人校尉脸色铁青,却忍着没有发作,弯腰扶起地上那个被打得不成人样的士卒,低声道: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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