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昭看着他,忽然笑了笑,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莫测: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刘虎,是想继续当一条被胡人踩着背的狗,还是想做一回人。”
刘虎死死盯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着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,要冲出来,又被死死压住。
祖昭后退一步,拱了拱手:“话已至此,告辞。”
他转身,消失在黑暗中。
刘虎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望着那条空荡荡的巷子,很久很久。
祖昭回到客栈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他翻窗进屋,魏璜还在打鼾,魏璋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睡过去。
祖昭躺下来,望着屋顶。
今晚看到的,比想象中更多。
胡人军营守备松懈,军纪废弛,呼延莫一走,更是群龙无首。那个刘虎,虽然是汉将,手下却有三千步卒。而且,他有恨——压抑了太久、快要压不住的恨。
这样的人,只要有人推一把,只要让他看见一丝希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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