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祖昭便留在了魏家坞。
每日清晨,天还没亮透,他就带着吴猛出现在校场上。魏横拨了二百名年轻士卒给他操练,都是从坞堡千余守军中挑出来的精壮。
头一天,这些士卒还有些不服气——这少年看着不过十六七岁,细皮嫩肉的,能有多大本事?
可三天下来,没人敢再吭一声。
祖昭练兵的规矩简单却严苛:辰时列队,巳时练配合,午时歇息一个时辰,未时继续,直到日落。队列要整整齐齐,前进后退一步不乱;配合要两人一组、三人一队,互相掩护轮流进退;号令要听得真切,闻鼓则进、闻金则退,不得有片刻迟疑。
谁要是做不到,祖昭也不骂,只是让那人站在一旁看别人练。看上一个时辰,再问一句:“看明白了?”若是摇头,就继续看。
三天后,那些人再看祖昭的眼神,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“公子,”吴猛有一次低声问,“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?”
祖昭笑了笑:“师父教的,当年韩将军就是这么练新兵的。他说,上了战场,靠的不是一个人多能打,是靠一群人能不能拧成一股绳。”
吴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除了练兵,祖昭每日午后还要指点魏璋、魏璜兄弟武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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