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昭起身还礼:“两位魏兄不必多礼。在下姓韩,单名一个昭字,痴长几岁,当不得‘公子’二字。”
魏璜抬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。这少年看着比自己还小,怎么父亲对他如此客气?
魏横摆摆手:“都坐,都坐。今日是家宴,不必拘礼。”
众人落座,酒过三巡,魏横又提起坞堡防御的事,言语间对祖昭颇为推崇。魏璜听着,忍不住插嘴道:“韩公子方才说的那些,都是纸上谈兵。真要打起来,还得看真功夫。”
这话一出,席间顿时安静下来。
魏横脸色一沉:“璜儿!不得无礼!”
魏璜梗着脖子:“父亲,儿子不是无礼。只是咱们在淮北这些年,见过的南边来的人多了,能说会道的不少,真上阵杀敌的没几个。儿子就是想请教请教韩公子,纸上说的,和刀上见的,是不是一回事?”
魏横气得脸都黑了,正要发作,祖昭却笑了笑,按住他的手:“魏堡主不必动怒。魏二兄说得对,纸上谈兵易,刀上见真难。在下也习过几年武,若魏二兄不弃,咱们切磋切磋?”
魏璜眼睛一亮:“当真?”
祖昭点头:“当真。”
魏横想说什么,祖昭已站起身,解下外袍,露出里面的紧身短褐。他从腰间抽出横刀,倒持刀柄,向魏璜抱拳:“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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