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蒙亮,寿春北门缓缓打开。
七匹快马鱼贯而出,马蹄上裹着厚布,落地无声。领头的是个少年,青布短褐,腰悬横刀,背上负着弓箭,正是祖昭。
吴猛紧随其后,其余五名斥候营弟兄散成两翼,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淮水横在眼前,晨雾如纱,笼罩着渡口。一艘平底渡船早已等在岸边,船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,见了祖昭等人,也不多问,只点了点头。
这是北伐军的暗哨,专司南北往来。
马匹牵上船,众人登船。船篙一点,渡船缓缓离岸,向淮北而去。
祖昭站在船头,望着渐渐清晰的对岸。淮水在这里不过二三里宽,可这一水之隔,却是两个天下——南边是东晋,北边是胡人的地盘。
“公子,”吴猛低声道,“过了河,可就真进了虎狼窝了。”
祖昭回过头,笑了笑:“吴队正怕了?”
吴猛一愣,随即咧嘴:“我怕什么?只是提醒你,莫要大意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