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匹青骢马是他从淮北带回来的,胡人战马,骨架粗壮,蹄子磨得有些发白。他伸手摸了摸马蹄边缘,那里已经起了毛边,再磨下去就该裂了。
“吴队正,”祖昭抬起头,“战马蹄子磨损,寻常怎么处置?”
吴猛愣了一下,答道:“磨得厉害就歇几天,等它自己长。实在不行找兽医修修,用烙铁烫一烫,再把蹄子削平。再不行就只能换马。”
“一直这样?”
“一直这样。”吴猛被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百夫长,这有什么不对?天底下马都这样。”
祖昭站起身,望着眼前一百匹战马,心里翻腾起来。
马蹄铁。
他脑子里蹦出这三个字。
在后世,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东西。几寸长的铁条,打成U形,钉在马蹄上,耐磨防滑,能让战马多跑几百里。可眼下这个时代,居然还没有?
“咱们北伐军,从没给马蹄钉过铁?”他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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