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连连摆手:“别听你师父瞎说。我身子好着呢,做件袍子累不着。”
祖昭忽然站起身,退后两步,郑重跪下,磕了一个头。
“师娘大恩,徒儿铭记于心。”
秦氏吓了一跳,连忙去扶他:“昭儿快起来,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!”
祖昭被她扶起来,眼眶微微发红。
他从小没有母亲,不知道被母亲疼是什么滋味。可今夜,在这间屋里,在这个素未谋面的师娘面前,他好像隐约触到了那种感觉。
韩潜等他坐下,才缓缓开口。
“昭儿,这三个月,你做得很好。”
祖昭抬头看向师父。
韩潜继续道:“五千三百顷地,五万多人安置得妥妥当当,农具改良,水利兴修,养殖也搞起来了。你师父我在军中这些年,见过能打仗的,见过能治民的,可能把这两样都做好的,不多。”
他顿了顿,拍了拍祖昭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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