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昭点了点头,指着舆图上一处。
“城南有一片沼泽,水草丰茂,可以养鱼养鸭。城东有几座荒山,可以放羊放牛。这些东西长得快,三两个月就能见收成。弟子已派人去勘察,若能成,粮草缺口就能补上大半。”
韩潜听着,眼中满是欣慰。
“好。你想得周全。”他顿了顿,忽然道,“昭儿,你可知道,我为何让你去管屯田?”
祖昭想了想,道:“师父是想让弟子历练。”
韩潜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历练是一方面。更重要的是,让你明白一件事——打仗,打的不只是刀枪箭矢,更是粮草辎重,是人心向背,是长治久安之道。”
他看着祖昭,目光深邃。
“你父亲当年北伐,一路打到黄河边,靠的不只是将士用命,更是那些坞堡、那些百姓、那些愿意跟着他打回老家的人。他死了十几年,淮北还有那么多人念着他,为什么?因为他当年每到一处,先安民,后打仗,让百姓有田种,有饭吃,有盼头。”
祖昭听着,心中涌起一股热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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