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猛跟上来,有些疑惑:“百夫长,这地能种?”
祖昭点了点头,翻身下马,蹲下身抓了一把土。土色发黑,握在手里松松软软,带着一股泥土的腥香。
“能种。这是淤土,淮水泛滥时冲积下来的,肥得很。”他站起身,指着那条小河,“那边有水,开渠引过来,就是好田。”
吴猛半信半疑,也蹲下抓了把土,看了又看,没看出什么名堂。
接下来几日,祖昭几乎没回过城。
他带着十几个老兵,把城西、城南、城东的荒地都跑了个遍。哪处土质好,哪处水源近,哪处地势高不怕涝,哪处离城近好运输——一一记在心里,画成图本。
第五日夜里,他回到住处,把自己关在屋里。
油灯下,摊开一卷麻纸,提起笔,慢慢写起来。
他写的不是别的,是那些来自另一个时空的记忆。
曲辕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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