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道:“而且,这些百姓来自谯县,本是中原人,种田是把好手。只要给他们牛、种子、农具,他们比任何人都会种。”
韩潜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着舆图,看着祖昭标出的那些屯田点,看着那些详细的规划——哪处设屯,哪处开渠,哪处建仓,哪处置堡,一一分明。
这不是临时起意,这是深思熟虑。
“昭儿,”他缓缓开口,“这是你自己想的?”
祖昭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弟子在军中这些年,看师父练兵,看王司徒治民,看温大人理政,心中一直琢磨。此次北上,亲眼见了那些百姓的日子,又亲眼见他们南撤时的艰难,便想,若能把他们好好安置,将来必是大用。”
他没有说的是,这些想法,有一部分来自另一个时空的记忆。那个时空里,有人用这样的法子安置流民,屯田养兵,最终成就大业。
但他不能说。
韩潜没有追问,只是看着他,目光越来越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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