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队的是个羯人百夫长,名叫骨咄浑,是阿多木的同族兄弟。他骑在马上,阴沉着脸,不时回头催促队伍快走。
“快!快!磨蹭什么?天黑之前赶不到预定地点,老子扒了你们的皮!”
押送辎重的步卒们敢怒不敢言,只能咬着牙加快脚步。
队伍里,一个匈奴人百夫长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他叫刘武,也是前赵的俘虏。刘曜败亡后,他和呼延烈一样被收编,成了后赵军中最低等的炮灰。
昨夜扎营时,呼延烈派人悄悄找过他,说了芦苇荡的事。
那伙马匪不简单。他们不杀匈奴人,只杀羯人。
刘武当时没吭声,心里却翻腾了一夜。
此刻看着骨咄浑那张欠揍的脸,他心里的某个念头越来越清晰。
日头渐渐西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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