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雍丘时,已是阿多木战死的第二日午后。
城内守将名叫石斌,是石虎的族侄,年不过三十,却生得肥头大耳,此刻正瘫坐在椅子上,满脸煞白。
“阿多木……死了?”
传令兵跪在地上,颤声道:“是。那伙马匪在芦苇荡设伏,火烧阿多木将军的大军。一千三百人,活着回来的不到一百,阿多木将军也被阵斩。”
石斌猛地站起身,又跌坐回去。
他是靠着族叔石虎的荫庇才当上这个守将的,论打仗,十个他也顶不上一个阿多木。如今阿多木死了,那一千多人也死了,他怎么办?
“快……快派人北上濮阳,向上面禀报!”石斌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就说……就说雍丘出现大批马匪,骁勇善战,请速派大军围剿!”
传令兵领命而去。
石斌坐在椅子上,浑身冷汗直冒。
那些马匪,会不会来打雍丘?
与此同时,雍丘东南方向百里外,一支七百余人的骑兵正在急行军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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