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走越觉得不对。
这条小路太安静了。
除了风声和芦苇的沙沙声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没有鸟叫,没有虫鸣,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
他勒住马,抬头看向两侧的芦苇。
太高了。人钻进去,根本看不见。
如果这时候有人在芦苇荡外面放火……
呼延烈打了个寒颤。
他忽然勒住马,抬起手,低声道:“停下。”
身后的匈奴人纷纷勒马,疑惑地看着他。
呼延烈咬了咬牙,压低声音:“慢慢往后撤。别出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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