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块木牌都写着辱骂话语,且戳在了阿多木的痛处。他越看越怒,越怒越追,催着队伍拼命赶路,恨不得立刻追上那些该死的马匪。
后面的汉人、鲜卑人、匈奴人士卒被催得苦不堪言。他们本就步骑混杂,快慢不一,被羯胡骑兵甩开一大截,又不敢落下,只能拼命追赶。
有人低声嘀咕:“追什么追,那些马匪敢烧粮仓,能是普通人?”
旁边的人赶紧捂住他的嘴:“小声点,让羯人听见,没你的好。”
队伍里,一个匈奴人百夫长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他叫呼延烈,本是刘曜的部下。刘曜败亡后,他和几千匈奴人被俘虏,编入后赵军中,成了最底层的炮灰。这些年受尽了羯人的欺压,心里早憋着一口气。
身边一个亲信低声道:“百夫长,那些马匪好像是汉人。”
呼延烈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另一个鲜卑人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咱们真要替羯人卖命?那些马匪敢烧粮仓,杀了一百羯人,不是一般人。”
呼延烈看了他一眼,缓缓道:“先看看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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