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羯胡骑兵打头,清一色高头大马,皮甲弯刀,杀气腾腾。后面跟着一千步骑混杂的队伍,有汉人,有鲜卑人,有匈奴人,衣甲破烂,兵器杂乱,和前面的羯胡骑兵形成鲜明对比。
阿多木骑在一匹枣红大马上,手持一柄长柄大斧,斧刃雪亮,足有脸盆大小。他阴沉着脸,一言不发,只是不断催促队伍加快速度。
粮仓的废墟还在冒烟。
焦黑的粮囤东倒西歪,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粮食味。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,都是羯人,有的被砍得面目全非,有的身上还插着箭。
阿多木翻身下马,走到一具尸体前蹲下。
那是个百夫长,他认识,跟了他三年,勇猛善战,没想到死得这么窝囊。
阿多木的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一个斥候从远处奔来,翻身下马:“将军,发现踪迹了!往南去的,大约七八百骑,带着不少马匹,走了不到两个时辰!”
阿多木站起身,眼中闪过凶光。
“追!”
他翻身上马,刚要下令,另一个斥候又奔回来,手里拿着一块木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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