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昭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回避。
“我是北伐军的人。”
刘虎追问:“什么身份?”
祖昭沉默了一瞬。
他不能说自己是祖逖之子,不能说自己是散骑侍郎,不能说自己是韩潜的弟子。这些身份,说出来太吓人,反而容易惹麻烦。
但他需要让刘虎和马横相信,南下是可行的。
“北伐军校尉,”他说,“姓韩,单名一个昭字。”
校尉?
刘虎和马横对视一眼。
这少年看着不过十六七岁,竟是校尉?
祖昭看出他们的疑虑,继续道:“这次北上,是奉韩将军之命,联络淮北的坞堡和义军。韩将军已在淮河南岸集结了三万人马,随时可以北上接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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