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粮道?”韩潜皱眉,“咱们的粮草从南边来,走的是淝水。淝水在咱们手里,他怎么断?”
祖昭指着木板上的淝水:“他可以从北边渡河,在淝水南岸扎营,截断水道。届时咱们的粮船过不来,城里就断粮了。”
韩潜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他伸手揉了揉祖昭的脑袋:“好小子,跟你父亲一样,长了一双看地图的眼睛。”
祖昭被揉得晃了晃,咧嘴笑了一下,又赶紧收住:“师父,咱们得抢在他渡河之前动手。”
“怎么动?”
“派兵去淝水南岸,设伏。他渡河时,半渡而击。”
韩潜看着舆图,沉吟不语。
淝水离寿春五十多里,骑兵半日可到,步兵要走一天。派兵出城,若是走漏风声,胡人半路截杀,出城的兵马就回不来了。
可若是不动,等着胡人渡河扎营,水道一封,城里的粮草只够吃一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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