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昭低下头,想了一会儿,抬起头道:“弟子觉得,他还会渡河。淝水那么长,他可以从别的地方渡。咱们只有五千人,堵不住所有渡口。”
韩潜点头:“说下去。”
“所以咱们不能只堵。”祖昭走到舆图前,指着淝水,“他要渡河,咱们就在他渡河的地方打。打一次,他折一次。折得多了,他就不敢渡了。”
周横插嘴:“可他要是绕过淝水,从西边来呢?”
祖昭指着淮河:“西边是淮河,他渡不了。东边是丘陵,骑兵走不快。他只能从淝水来。”
韩潜看着舆图,沉默良久。
帐外传来风声,吹得帐幕呼呼作响。
韩潜忽然开口:“传令各营,从明日起,沿淝水南岸增设哨探。胡人一动,即刻来报。”
周横抱拳:“末将领命。”
韩潜又看向祖昭:“昭儿,这几日你就在城中待着,哪也不许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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