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昭挑着能说的答了。说到讲武堂三级训练法时,几个侍读也竖起了耳朵。
“也就是说,新兵练三月,就能上阵?”司马衍眼睛发亮。
“能守城,不能野战。”祖昭纠正,“守城有城墙依托,阵法简单。野战则需随机应变,没一年功夫练不出来。”
“那若是精锐呢?”
“至少三年。”祖昭想起周横说的那些山中残兵,“且要经过血战磨砺。真正的精锐,不是练出来的,是打出来的。”
这话让殿内安静了一瞬。王允忍不住问:“小先生见过真正的精锐?”
“见过。”祖昭眼前闪过雍丘突围那夜的火光,“祖车骑麾下的老兵,三百人能挡胡骑三千。那种兵,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心意,不用号令就知道该往哪冲、往哪守。”
他说得平淡,却让在座几个世家子弟露出向往神色。他们读过兵书,听过战事,却从未真正见过那样的场面。
司马衍放下筷子,忽然道:“孤以后也要有这样的兵。”
这话说得稚气,却让祖昭心头一动。他看向这位太子殿下,发现对方眼中有着与年龄不符的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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