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昭恍然。这说法合情合理,又占了大义名分。
“那沈充的事……”他想起那个缺指的谋士。
韩潜脸色沉下来:“此事先按下。沈充若真还活着,必然藏得极深。我们无凭无据,贸然追查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祖昭点头记下。
当晚,祖昭躺在帐中,手里握着周横送的那几颗石子。石头被磨得光滑,不知在山溪里冲刷了多少年,也不知被周横摩挲了多少遍。
他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:“昭儿,北伐……未完啊。”
三年了,雍丘陷落已经三年。那些以为战死沙场的将士,原来还在北方苦苦坚持。他们守着父亲的遗志,在胡人腹地拉起队伍,一守就是三年。
窗外月色清明,照在京口大营的旌旗上。
祖昭握紧石子,对着北方无声地说:再等等,再等等。我们会回去的。
一定会的。
与此同时,建康台城,御书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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