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可能是……”祖昭顿了顿,“做饭的人少了。比如,大部分士卒被调出去,或者……病了。”
韩潜心头一动。王敦若真病重,武昌城中必有人心惶惶,士卒逃亡也有可能。但这只是猜测,需要证实。
“得抓个舌头。”韩潜道,“陈九伤重没来,谁去?”
一个年轻校尉站出来:“末将周峥愿往。”正是上次操火船袭敌的敢死队头领。
“带三个人,扮作渔夫,划小船过江。在城南渔市附近下手,抓个落单的。”韩潜叮嘱,“要活的,要会说话的。”
“诺!”
周峥选了三个精干士卒,换上破旧渔衣,扛着渔网,上了一艘小渔船。船缓缓划向江心,混入往来渔船中,并不起眼。
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。日头西斜时,小船终于返回。船舱里捆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军汉,嘴里塞着破布,眼神惊恐。
拖上岸,扯掉破布。那军汉连连磕头:“好汉饶命!小的只是个火头军,没钱没粮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周峥一脚踹在他肩头,“问什么答什么。武昌城里现在谁主事?”
“是、是王应公子,还有钱凤将军、邓岳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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