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的窗棂上结了薄薄一层霜。
祖昭入殿时,司马衍正趴在书案上,对着一张纸描描画画。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把纸往袖子里塞,没塞进去,掉在地上。
祖昭捡起来,是一幅画。歪歪扭扭的线条,勉强能认出是两个人,一个高些,一个矮些,手拉着手。
“臣什么都没看见。”他把画递回去。
司马衍脸有些红,接过画,折好,塞进书案下面的小抽屉里。那抽屉里还放着那匹小木马,还有解了一半的九连环。
“阿昭。”他坐直身子,努力做出皇帝的样子,可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,“今日讲什么?”
祖昭在他对面坐下:“老翰林今日告假,说是家中有事。陛下想读什么?”
司马衍想了想,忽然道:“讲你父亲的故事。”
祖昭看了他一眼。
“父皇说过,祖车骑打到黄河边,胡人望风而逃。”司马衍认真道,“朕想知道,他怎么打的。”
祖昭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那臣给陛下讲讲雍丘守城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