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儿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日柔和些,“你才八岁。刻的东西不好,那是该当的。若你八岁就能刻出巧匠的手艺,那才叫吓人。”
他伸手,在祖昭发顶按了按。
“慢慢刻。刻到初七,总能刻出两件像样的。”
祖昭点点头。
韩潜起身,走到帐门时,忽然回头。
“昭儿,你师父我,活了三十多年,从没给人刻过东西。可你父亲当年给我写过一封信,那信上的字歪歪扭扭,比他平时写的差远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封信,我留到现在。”
帐帘落下,韩潜走了。
祖昭坐在原处,望着那匹三腿马,望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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