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二,京口大营的喧闹还没散去。
校场上有人在拔河,周横那帮老兵又赢了,笑得前仰后合。马球场那边有人骑马追逐,木球滚得尘土飞扬。棋棚里围了一圈人,为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。
祖昭没有去凑热闹。
他坐在自己的帐篷里,面前摆着几块木头。
那是昨儿个从伙房柴堆里翻出来的。两块枣木,一块黄杨,都是做饭当柴烧的料。他挑了半天,挑出这几块裂纹少的,让伙房老张头帮他留了下来。
“小公子要木头做甚?”老张头问。
祖昭没说。他只道:“有用。”
老张头也不多问,帮他把木头劈成小块,还找出一把旧刻刀递给他。
“这刀是老朽当年做木匠活时用的,几十年了。小公子若不嫌弃,拿去使。”
祖昭接过刀,道了谢。
此刻他盘腿坐在毡席上,手里握着那柄旧刻刀,对着面前那块枣木发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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