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。
那里有能一年两熟的稻种,有能让北伐军不再饿肚子的希望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东西—父亲遗信,赐爵都乡侯的帛书,还有司马衍临别时塞给他的一张小纸条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初八回来”。
他把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,小心折好,贴身收起。
初八。
还有八天。
他转身往自己帐篷走去,脚步轻快了些。
正月初八,他答应过阿衍的。
一定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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