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昭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王恬转头看他,目光里有些复杂的东西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他说,“祖父让我告诉你,往后说话做事,要比从前更小心。你在宫中,是陛下的人;你在京口,是韩将军的人。这两边,都要对得起。”
祖昭点头。
两人在街角分开。祖昭回到乌衣巷王府的住处,推开房门,案上放着一封信。
是韩潜的亲笔。
他拆开,师父的字迹一如既往地刚劲有力:
“闻汝受散骑侍郎,吾心甚慰。陛下信任,当以忠贞报之。然宫中不比军中,言行须慎。每月回京口之日,吾当亲自考校汝功课,莫以为入宫便可偷懒。”
末尾还有一行小字,笔迹稍草:
“周横三千人已全数编伍,讲武堂新一期开课,汝回来时,可去听听那帮新兵的议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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