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衍望着他,没有说话。
烛火映在少年太子的眼中,明明灭灭。
良久,他轻声开口。
“孤明白了。”
他没有说明白了什么。祖昭也没有问。
四更梆子响时,祖昭告退。
司马衍送他到殿门口。雪已渐停,宫道上积了厚厚一层白。近侍提着灯笼在前引路,祖昭走出几步,忽然回头。
太子殿下仍立在门槛边,那截麻绳不知何时又捏在了手里。雪光映着他的身形,单薄如一株尚未长成的幼松。
他没有挥手,也没有出声,只是静静望着。
祖昭收回目光,踏雪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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