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衍看着他,目光里有种复杂的东西。
“孤没饿过。”太子殿下说,“父皇说,这是他的福气,也是孤的缺憾。”
他放下云片糕,没有再看。
“你教孤打绳结罢。上回那个渔夫结,孤又忘了。”
祖昭从腰间解下一截细麻绳,这是他在军中养成的习惯,随手带着,捆物、系甲、急救都离不了。他将绳头递到司马衍手中,手把手教他如何绕指、如何穿环、如何收束成结。
司马衍学得很认真,鼻尖都沁出细汗。试到第七遍,终于打出一个结实的渔夫结。
他托着那截麻绳看了很久,忽然问:“你当年跟着韩将军南撤,就是用这样的绳子渡河的?”
祖昭点头。
“若没有这绳子,会怎样?”
祖昭没有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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