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昭点头。冯堡主是淮北坞堡旧人,如今在讲武堂任屯田教习。此人四十出头,面相憨厚,实则心思缜密,确是合适人选。
“还有。”韩潜取过一枚铜符,“若沈充真说起雍丘旧事,你只听,不承诺,不接话。他要翻旧案,让他来找我。他要说什么内情,你记下便走。切莫与他纠缠。”
“弟子记住了。”
韩潜看着他,还想再嘱咐什么,却终究没说出口。他只挥了挥手:“去歇息。明日还要回宫伴读。”
祖昭起身行礼,退出帐外。
夜已深,营中静悄悄的。他走在回自己帐篷的路上,脚步声在空旷的校场上显得格外清晰。
忽然,他停住脚。
前面不远处,一个人影坐在帐篷边的木墩上,正抬头看星星。听见脚步声,那人转过头来。
是祖约。
“叔父?”祖昭走过去,“您还没歇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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