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称建康旧人,姓沈。”庾翼看着他,“那人问周横,可愿为当年雍丘之事作证。”
午后阳光落在场中,照得尘土细末浮在空中,明明灭灭。
祖昭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,又一下。
“周横如何答的?”他问。
“周横说,他是当兵的,不懂什么作证。那人便走了。”庾翼道,“周横将此事报与周峥,周峥命他先不声张,待三千人全数过江再说。”
祖昭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庾翼看了他片刻,忽然道:“阿昭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祖昭没有答。他放下弓,看向远处的宫阙。式乾殿的飞檐在日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,那里坐着一个不甘心的年轻帝王,昨夜刚对他说“余下的事朕会查”。
“知道的不多。”他轻声道,“可每知道一点,就更不明白一点。”
庾翼没有再问。他拍了拍祖昭的肩:“我先出宫了。你在宫中……自己当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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