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敌人借。”祖昭走到沙盘边,踮脚指着城外后赵大营的方向,“夜里……用草人。”
“草人?”陈嵩不解。
祖昭努力回忆着那个来自数百年后的故事,张巡守雍丘,草人借箭。但此刻他只能归结为“父亲手札”。
“就是……扎很多草人,穿上黑衣,用绳子从城头放下去。”祖昭比划着,“胡人夜里看不清,以为是夜袭的兵,就会射箭。等草人身上插满箭,再拉上来……”
话未说完,堂中已有人眼睛亮了。
“妙啊!”一个年轻校尉击掌,“胡人箭矢充裕,让他们射!射到草人身上,就是我们的了!”
但老将们仍有疑虑。
“石勒、石虎不是傻子,”祖约沉吟,“第一次或许能成,第二次他们还会上当吗?”
“那就……真真假假。”祖昭继续道,“第一次全用草人。第二次……一半草人,一半真人。真人趁机摸进敌营,放火,或者……射石虎。”
这话从一个四岁孩童口中说出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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