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若他们四面同时进攻……”
“那就分兵。”韩潜早有准备,“祖约守东墙,陈嵩守西墙,我守北墙。南墙交给你。”
他看向一个年轻将领,是讲武堂第一期学员中的佼佼者,姓赵,才二十岁。
年轻将领一怔,随即挺胸:“末将领命!人在墙在!”
韩潜拍拍他的肩:“不必墙在,人在即可。若守不住,退守内城巷战。记住,我们的目的是拖延,不是死守某一段墙。”
这是祖逖兵法的精髓,城池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必要时可弃外墙,守内城,节节抵抗。
命令传下,守军匆匆用餐。每人两个麦饼,一碗菜汤。就着血腥味和硝烟味,吞咽得艰难,但无人抱怨。
午后未时,战鼓再起。
石虎果然改用“蚁附”战术。后赵军分成四队,每队万人,从四面同时发起进攻。这一次,他们不再追求阵型,只是疯了一般往前冲。
城头箭雨再密,也挡不住这潮水般的人海。云梯一次次被推倒,又一次次架上。有胡兵攀上城头,被守军乱刀砍下,但更多胡兵紧随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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