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嵩见目的已达,立即下令撤退。三百人如潮水般退去,临走前还顺走了几十匹战马。
等后赵军整顿好队伍追出营时,早已不见人影,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熊熊燃烧的粮草。
这一把火,烧掉了后赵三日口粮,也烧掉了十万大军的锐气。
雍丘城头,韩潜和祖约远远望着北方的火光,相视一笑。
“成了。”祖约长舒一口气,“至少能多守三天。”
“三天不够。”韩潜却道,“我们要的是三十天,三百天。”
他转身,望向城中。夜色中,雍丘城静默如巨兽,城头火把如星,映着一张张紧张而坚定的面孔。
这些面孔里,有跟随祖逖八年的老兵,有从北岸逃来的难民,有本地的百姓,有各家的青壮。他们身份各异,但此刻都有一个共同的念头:守住这座城,守住这条命。
“传令下去,”韩潜声音坚定,“今夜所有参战将士,记大功一次。阵亡者,抚恤三倍。另外,从明日起,全城粮草供应再减一成,军官与士卒同食,我与大家同食。”
“将军!”祖约急道,“您是一军主帅,岂能……”
“正因是主帅,才更该如此。”韩潜摆手,“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法。要让全城军民知道,我韩潜与他们同生共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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