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加码,也是绑得更紧。
陈嵩领命,正要退下,韩潜又叫住他:“还有一事。你这次去泰山,可曾注意徐龛军中的士气、城防的布置?”
“注意到了。”陈嵩回禀,“徐龛军中多有怨言,说主帅反复,不知为谁而战。城防倒是坚固,但……守城之心不坚,再坚固的城墙也无用。”
韩潜点头。这与他判断一致:徐龛已失人心,败亡是迟早的事。
“那我们还帮他?”祖约不解。
“不是帮他,是利用他。”韩潜走到地图前,“徐龛多撑一日,石勒就晚一日南下。我们就能多一日准备。况且—”
他手指点在泰山上:“徐龛若败,泰山必乱。届时溃兵、流民、粮草器械……都是我们可以接收的‘遗产’。”
这话现实得近乎冷酷。但乱世之中,慈悲不能当饭吃。
祖约不再反对。
偏院里,祖昭从陈嵩与韩潜的对话片段中,拼凑出了泰山之行的结果。
他知道徐龛的命运,必败,必死。但他不知道,韩潜的谋划能否为北伐军争取到足够的时间,能否在徐龛败亡后捞到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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